安澜却心中疑惑,按理说,他应该早就将骊龙珠给她母亲服下了,为何上官夫人毫无痊愈之相。
“你放心,”一声尖锐的鸟鸣从鹰喙发出,打断了安澜的凝思,屋内的人顿时皱眉,上官锁青离得最近,顿时额冒冷汗,浑身颤抖不已,三姑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,笑道,“我自有办法让你母亲不被冻死。”
安澜顿时明白,极夜之地与此次相隔万里,对姑获鸟来说不过咫尺之距,对上官锁青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却要命,光是这中途的冷风霜雨,就够上官锁青受的。
三姑,这是想要活活折磨死上官锁青。
李正白焉有不知,但只能佯装答应,再寻后继。
他背负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头,骨节咯吱作响,却面容隐忍,道:“好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伴随着又一声尖锐的鸟鸣,三姑挟持着上官锁青一掠而出,顷刻间消失于荒野。
“不许追!否则,我要她死!”
安澜赶到窗边时,只看见三姑已经变回了原形,一只巨爪擒着上官锁青的腰肢,将她半吊在幽暗的空中,愈行愈远。
“正白!”
上官锁青的凄厉的声音久久回荡。
李正白的双手紧扣住窗沿,指甲泛白,冷冷看了一眼远方。
白色城堡登时灯火通明,孤不容和孤少安在后听令。
孤少安上前一步道:“少爷,难道真的要等到天亮?”
李正白看着天际,缓缓摇头,心中已有了思忖,正欲下令。
这时,安澜却道:“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