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猴是谁?”安澜问道。
安钦原说:“白猴就是当年跟随李叔多年的副官,我们谁都不知道他原来是半妖,直到他死的时候。”
当年,李政安咽气没多久,重伤的白猴也维持不住人形,显出了原形,众人这才知道他是半妖。
李政安死之前,在场的人只有上官锁青、三姑和李叔,就连李正白也是在他父亲咽气的最后一刻才赶到。
后来,上官锁青说,李政安临死之前亲口说,是半妖白猴偷袭他,她和三姑听到声响赶到的时候,他二人已两败俱伤,而李政安只留下这一句话就走了。
那时,李政安的夫人,上官锁青亲口证词,众人对她的话深信不疑。
而上官锁青的伤,也是那时与白猴打斗中落下的。
如今,三姑身份被揭穿,再加上她被捕时为保命喊出来的话,让这件惊天旧案再次被提及重审,而这次,三姑亲口戳穿了上官锁青的谎言。
安钦原冷笑道:“你们死也想不到,她说了什么。”
四只不知何时已经围拢到客厅,零散地落座在沙发上,五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他。
他说:“她说,是上官锁青,亲手杀了前任总指挥官。”
五人:“什么?”
他瞬间恢复了常态,道:“妖鸟招认的,又不是我说的。”
甲莎莎道:“就这么一晚,就被你们挖出这么多东西?”
安钦原微笑道:“都说了,人有人的审法,妖有妖的审法。”
安澜想了想,说:“她说了你们就信吗?李正白会信?”
安钦原转眸看来,说:“你说他信不信。”
说着,他起身走到窗边,继续道:“但是,即便不会完全相信,上官夫人,也决计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你很针对她?”甲莎莎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边那道背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