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位置绝密,专门用来关押死刑犯,若没有安钦原带路,她也进不来。
安澜说:“将姑获鸟关押在这里,是你的主意还是李正白的主意?”
安钦原说:“不是谁的主意,她本来就该来这里。”
说话间,他们已经行至海牢最深处。
道路尽头,有一间极黑的房间,全然笼罩在黑暗和寒冷中。
这条路越往里走越黑,越往里走越冷,直到到达那间牢房为止。
“这是名副其实的海底牢房,她本来不住这间,后来换了过来,”安钦原像是在解释般,后又补充了一句,“指挥官吩咐的。”
安澜看了他一眼,抬脚欲往里走,却被他伸手拉住。
“别去,里面冷的很,你受不了。”
“那你带我来做什么?”
安钦原:“带你看一出好戏。”说罢,就拉着她转身,往另一头去。
他们在幽暗中坐了良久,面前只有屏幕闪着微光。
忽然,有两个人向海底牢房走去。他们穿着特制的防寒服,即便如此,防寒服的表层也迅速结上了一层白霜。
三姑被他们提出来,带去了审讯室。
安澜从屏幕上看去,见三姑冷得牙齿打颤,手脚僵硬如僵尸,浑身不住地发抖,只有微睁的双眼表明她还活着。
“你不怕她死了?”安澜靠在背椅上,闲闲地问道。
安钦原说:“怕什么。”
“她死了,你想要的,岂不是得不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