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莎莎:“……我刚刚说了什么?”
门前,路经时耳郭微动。
安澜说:“里面很大的,老头的房间还挺多,你进去随意挑,爱睡哪儿就睡哪儿。”
墙后,甲莎莎揪着火炎臂膀上的嫩肉,瞪眼道:“爱睡哪儿就睡哪儿!”
火炎倒吸了口凉气,看了她一眼,硬是忍着没发作。
门前,路经时的嘴角似乎含笑,轻声问:“当真?”
安澜点头:“当真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路经时越过她跨进了殿门。
第二日早晨,路经时从安澜的房间走了出来。
四只从院子右侧挨着的四间房的窗角探出了头。
同时,旁边一间房门同时打开,安澜出现在门口。
听见声响,路经时转头问: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安澜微笑: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。”
“那你问。”路经时顺着她的话说。
安澜:“……昨晚睡得好吗?”
路经时:“挺好的。”
睡不好才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