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境渊仿佛噎了噎,忽然上前一把擒住了她的双肩,将她拽近自己热气滚滚的胸膛,一字一句地重复道:“你、听、到、没、有?”
她一进屋就褪下了他的外套,如今二人的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,她才发现他的手掌的温度比之前更高。两人靠的太近,她不得不仰头才能直视他的双眼,却发现他眸中布满血丝而且已经蔓延至瞳孔深处,脸上出现了不正常的红霞,竟是……
她不动声色,略带讥讽地说:“明知中了魅术还喝酒,你是嫌程度不够还是想接机做点什么?”
她的本意是想浇他一盆冷水,令他清醒清醒,可没想到的是,她一开口,温热的气息夹带着魅惑的余韵向对方扑面而去。
瞬间,路境渊眼中的猩红倏地转为深不见底的黑,仿佛死亡的深渊,令人看不到底,比猩红更加可怕。若说之前的血丝代表他还能自制,那如今的黑沉意味着他已经失去控制!
果然,就在她意识到危险想要退开的瞬间,双唇已经被另一双炙热的唇含住,口腔内的地盘瞬间被占领,唇舌长驱直入,在她从未被人侵袭的秘地中翻天覆地。
她的呼吸有瞬间的凝滞,下一刻就已经失去了呼吸,全然被这个近在咫尺的人夺取。
她第一次使用九尾狐族的魅术,就切身实地体会到了其厉害之处,但她死也想不到,最终咎由自取的,竟然是她自己!
如今的她如同身陷囹圄的罪犯,他滚烫的双手就是令她束手就擒的牢笼,有那么一瞬间,她竟然不想拒绝他,只想在他双手的束缚中沉沦。
但这迷糊只有片刻,意识及时回笼。他失去了理智,她不能跟他一起失去理智!
唇上出现了啃咬的力度,舌根被吮吸得发麻,却不至令她受伤,她意识到,他即便沉沦,也在无意识地力图自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