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的手被另一只大手覆盖用力一按,两只手重叠在他胸前,心跳的力道重重砸在她的手心。
她终于仰首,看着他,轻声说:“亲够了?”
一丝不自然从他眼中一闪而逝,随即恢复了往日的沉着,说:“没够。”
安澜一噎,又道:“没亲够也该放手了吧?”
沉默须臾,安澜感觉腰间和手背的力度同时撤去,他放开了她退开两步,负手而立,背在身后的双手,渐渐握成了拳,仿佛要抓住什么。
沉默,继续沉默,无休无止的沉默填满了房间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而后,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开口,又不约而同地被对方打断,面上皆出现尴尬之色。
之前的旖旎荡然无存。
良久,路境渊沉声说:“抱歉。”嘴里虽然这么说,语气中却全然没有抱歉之意,双眼死死盯着对面的女人。
安澜被他火热的视线盯得不自在,干脆避开视线,扯开话题,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是九婴的?又怎么知道魅术从我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