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二一进门就看见了落脚的二人,顿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抬脚就向二人走来,一路上引得不论男女老少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他走近前来,站在空旷的地上,说:“怎么没有我的位置?”
安澜看向路境渊没说话,路境渊说:“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”
安澜来的时候,就只剩一个空位,她还以为今日就他们二人,结果还有萧二。
萧二也没意见,转身就去后面的空桌上挪了一个单人沙发过来,抬腿就坐下,看了眼只有两杯咖啡的桌面,嘟囔一声小气,抬手一个响指,唤来服务员叫了一杯奶茶。
……奶茶?安澜转眼看向他,说:“果然复合萧二公子的气质。”
萧二笑道:“你不懂,这是我的压惊茶,那晚我受的惊吓颇大,现在还没缓过神呢。”
他的语气颇为自来熟,好像跟安澜认识很久一般,说罢又转向路境渊,道:“你让我四点到,但你们桌上的咖啡已经见底,这怎么也坐了一小时了吧,你故意的吧?支开我,你想干什么,嗯?”
他故作神秘地凑近,却被路境渊一个眼神劝退,坐回原处悻悻地摸了摸鼻子。
路境渊道:“我何时支开过你?”
萧二道:“你们提前见面没知会我就是支开我,好歹我们也是共患难的人,怎么如此没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