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母已然看呆了,指着对面说: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你……”
安澜拉着路母退到安全距离,说:“伯母,他不是伯父。”
音落一阵狂笑起,路父面目狰狞,指着安澜说:“原来你早就知道了!”说罢胸前的衣服突然爆裂,眨眼间变成了身披黑袍,面带白骨的怪物。
路母一眼,“啊”的一声惊呼,道:“怎么回事?!这是怎么回事!”
双方顿时成対持之势,安澜和路境渊将路母、萧二和爷爷护在身后,对面司徒煞不屑地瞟了眼九婴,一股黑气凝结在手心向九婴的残躯挥去,随后九婴的伤口恢复了大半,只是伤口上有明显的黑气痕迹。
他爬了起来,嫌弃地看了眼周身的黑气,说:“我没让你为我疗伤。”
司徒煞冷哼一声,说:“不识好歹!”
九婴道:“你是鬼,我是妖,终究不同。”
他语气中暗含鄙视,司徒煞一听顿时冷笑更甚,道:“我不是什么干净东西,你也没有多纯洁,都是黑泥里的臭虫罢了。”
九婴脸上闪过明显的怒气,仿佛对司徒煞的话很反感,说:“我是血统纯正的妖兽,你是什么,敢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?”
司徒煞忽然周身黑气满溢,已经极怒,说:“你想死!”
九婴脸上出现一丝忌惮之色,冷哼一声不再说话。他恢复了人的形态,甩袖间,一股黑气从袖口溢出,他见了脸色更加难看。
安澜看着二人内讧,心里笑得不能自已,不由看了眼路境渊,心想还好他还算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