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待了几天后,女孩儿才和他说了第一句话,“你是医生吗?”
陆斯越笑笑,“算半个。”
之后女孩儿便沉默了。
单是看她的背影,也会觉得这世界很美好。
她会画暗黑系的画,但偶尔落下的笔触是温暖的。
在等到六点半时,陆斯越还以为对门那姑娘不会来了。
毕竟夕阳已经快落下,这座城市的夜景即将到来。
但她很快出现了,一路小跑过来,带着不安、局促和紧张。
是从人群中穿越来的。
陆斯越都说不上来为什么,看到她的那瞬间便笑了。
她和麋鹿有点像,一受惊两只眼睛就瞪得圆圆的,脸很小,虽然瘦但白白嫩嫩的,有一点点婴儿肥,看着会让人想捏一把。
但也只是想想。
如果真的突兀地上去捏她脸,很有可能把人吓得蹦起来。
见她来了,陆斯越便没打扰,开始夜跑。
他夜跑时间一般是半小时,但今天刻意等那姑娘,他跑了四十多分钟。
在跑到最后一圈的时候,他正好路过西南角,看见她很温柔地笑。
这大抵是第一次。
她笑起来有一个梨涡,显得特乖巧。
陆斯越的喉结微动,忽然觉得心情很好。
果然,美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可以治愈人的。
她终于没那么胆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