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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顾瓷过来,邻居先生离开。
病房里忽然变得热闹。
顾瓷逼问发生了什么事,李惜辰言简意赅地给她讲了。
讲到最后她还下意识打了个寒颤。
顾瓷气得大骂,“那是什么社会败类。他人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惜辰说:“可能姐姐在处理了。”
顾瓷:“……那也行。”
在这方面,她无条件信任李惜君。
一切都如同李惜辰料想的那般,在顾瓷的坚持下,她多住了三天院。
白日里是顾瓷在病房陪着,晚上邻居先生会买来晚饭给她和顾瓷,在她们吃饭时去楼道里抽支烟,回来时身上会有淡淡的烟草味,不算难闻。
晚上由他陪床。
原本顾瓷不太放心,但知道是他救的李惜辰,而且他们还住对门后就放心了,甚至偷悄悄和李惜辰说:“你这个邻居肯定对你有意思,给他个机会,也给你自己个机会。”
李惜辰闻言看了眼邻居先生,随后和他对上目光。
他温柔一笑,李惜辰立马避开。
怎么可能呢。
她这么差劲,像邻居先生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喜欢她?
他大概是……善良吧。
对谁都很善良。
李惜辰从未敢奢望过分毫。
住院期间,周临来过一次,给她送了点水果来。
因为她和姐姐都不常见面,跟这个未来的姐夫也不过点头之交,所以很尴尬。
她只能努力地回答着周临的话,一旦周临不问,气氛就沉下来。
那十几分钟简直像是遭受酷刑。
不过这还不算最难受的。
最难受的是她的失眠一如往常。
在刚醒来那天晚上,她以为她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