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忘记初印象。
但邻居先生是例外。
她似乎是把初见那面刻在了脑海深处,无论何时画都能想起来。
就是提笔落神韵。
这已经是她画的第十八幅了,仍旧难以画出记忆中的邻居先生。
——疲态不掩风流。
不知得多高超的画笔才能描摹那般神韵。
李惜辰的画只能流于表象。
不过在她即将收尾时,门被敲响。
声音不重。
即便如此,还是把李惜辰吓得不轻。
她慌乱地拿放在地上的手机,但随后听到了熟悉的节奏。
笃、笃笃、笃笃笃。
是邻居先生。
李惜辰这才放心了些。
不过,这么晚了,邻居先生有什么事吗?
李惜辰心里疑惑,但身体却不由自主跑得很快,就像每天暮色四合时等邻居先生回家来敲她门的时候。
她总会是跑的。
走到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什么事呀?”
透过猫眼看,邻居先生换上了家居服,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你有创可贴吗?”他问。
李惜辰闻言立刻打开门。
这是隔了半个月后两人再次面对面。
不过眼下李惜辰没想那么多,因为邻居先生的手指正在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