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惜辰坐在房间里试图挣扎。
身体是有自愈能力的,她努努力,慢慢调整,是不是会好呢?
像是有心电感应般地,顾瓷给她发了条信息,是关于林安贤心理咨询师的。
【瓦瓦:据说那家心理咨询室重新开业了,这个是新鲜出炉的独家采访。】
后边跟着一条网络链接,是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的人逆光,穿着白大褂,背对着镜头。
就连背影都藏匿在宽大的转椅里。
记者起先的问题很咄咄逼人,譬如:“你知道林安贤为什么自杀吗?”
“你觉得作为林安贤的心理咨询师,需不需要对林安贤的死亡担责呢?”
“林安贤在自杀前一周还找你做了心理咨询,当时他的情况有异常吗?”
“……”
一个个令人窒息的问题抛出来,对方始终一言未发。
记者急了,声音忽地拔高,“据说林安贤去世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,在那通电话里他说了什么?!”
“抱歉。”他的声音经过了变声器处理,但能通过语速和语调听出他的温吞,“这是来访者的隐私,无法告知。”
“那你觉得自己作为林安贤的心理咨询师,是否需要对他的死亡担责呢?”记者再次抛出这个问题。
隔着屏幕都感受到气氛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