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瞬间笑了,不过刹那又收敛,继续问道:“所以你承认林安贤的死和你有关吗?”
对方:“……”
一阵沉默过后,对方反问:“你是学新闻的吗?语文及格过吗?”
记者懵了两秒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咨询师又恢复平静:“心理学不是神学,更不是巫术,我们无法用一个小时的咨询来让这个人从消沉中走出来,重焕新生,燃起对生活的希望。我只能说,医生无法医治好所有的病人,心理咨询师也不能百分百解决所有来访者的心理问题。”
“所以你认为心理学是一门无用的学科吗?”记者更尖锐的问题抛出来。
“所以你现在是在否定千百年来的研究成果吗?”咨询师的语调上扬,带着不悦,“你知道心理学的研究经过了多少年吗?”
记者默然。
“你真的是个新闻工作者吗?你为什么可以轻易地否定一门学科?现在国内新闻失真的现象越来越多,那我可以跟你说新闻学是一门无用的学科吗?”他的反问句都很平淡,却字字珠玑,“你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,却不自量力地踩掉脚下基石,你真的认为新闻可以这么做吗?”
记者语塞片刻,却又很快抛出反问,“所以你认为你的行为是可以和新闻失真现象类比的对吗?你到底做了什么才引发了林安贤的自杀呢?林安贤最后那通电话打给你又说了什么呢?”
“所有来访者的信息我都不会透露半句。”咨询师先礼貌地回答,“这是我们的职业准则,也是对来访者的尊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