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走了。”
李惜辰:“……”
很难去形容这种感觉。
但那一刻,她特别想跟在邻居先生身后走。
不接郑云帆了,也不去做其他事。
心无旁骛地跟着他走。
可现实中她脚步未动,半张脸被口罩捂住,而耳朵上还残留着邻居先生的余温。
一直到她手机再次震动。
郑云帆的电话打进来,她吸了吸鼻子才接,“你下飞机没?”
“正下电梯呢。”郑云帆问:“你已经来了?”
李惜辰:“嗯。”
随后挂断电话。
李惜辰仍陷在刚才的悸动中出不来。
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,想拥抱他一下。
就像那天去感受他的温暖一样。
可人不能太贪心。
她似乎逾矩了。
可心动如果能控制,那大概也不叫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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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惜辰站在人潮里,看似是最低调的。
但大夏天穿卫衣戴口罩,哪怕是在有冷气的航站楼里,看起来也不太正常。
郑云帆下了电梯以后给她打电话,“你人在哪儿呢?我没看见你啊。”
李惜辰:“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