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是从工作室出来的。
终于,这小姑娘愿意往前迈一步了么。
陆斯越站在那儿翘起嘴角。
祁岷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她一向寡言的学生正望着马路对面痴汉笑。
她顺着陆斯越的视线望过去,只有她刚刚的来访者。
“在看什么?”祁岷敲了敲后车窗,陆斯越这才收回目光。
“师母。”陆斯越笑着把早就准备好的康乃馨递过去,“生日快乐。”
祁岷笑道:“有心了。”
马路对面的人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。
陆斯越系好安全带,发动车子才问:“师母,刚刚走出来的是你的来访者吗?”
“那两个女孩儿?”祁岷问。
陆斯越点头:“是,准确地说是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孩儿。”
祁岷微微蹙眉,“你认识?”
陆斯越没隐瞒,“住我家对面儿。”
“熟吗?”
“……”
这问题可真把陆斯越问住了。
要说不熟,两人一起度过的也不止一个日夜。
若要说熟,昨天才加的微信。
于是陆斯越挑了个折中的说法:“还行。”
“那你可以去问她。”祁岷直接踢皮球式回答:“我得保护我的来访者。”
陆斯越:“……”
他笑了,“是我僭越。”
心理咨询师是不会随意向别人透露来访者信息和病情的。
车里安静了一段时间,等到了老师家楼下,陆斯越才温声说:“她的原生家庭不太好,没有见过她的父母,但她有个很强势的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