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分开。
似乎是精神太过紧绷,再加上昨晚没睡多久,她此刻是抑制不住的困意。
这一觉睡到了晚上。
这算是李惜辰难得的好觉。
她保持了许久的深度睡眠,只在快醒来时做了梦。
那是儿时的记忆。
那年她和姐姐一起回城郊爷爷家,恰逢爷爷生日,家里聚了不少人。
叔叔、小姑家的孩子们都在,大家齐聚一堂。
那天她被比她还小三岁的表妹推到了泥地里,漂亮的新裙子上沾惹了一身泥。
她委屈地不敢哭,可小表妹嚎啕大哭,惊动了所有人。
等大家出来时,小表妹控诉她走路站不稳摔到了地里,还骂自己。
当时父亲脸色就变了,哪怕她解释自己没有做。
但父亲严厉的眼神还是把她吓得不轻,大家对着她指指点点,还劝诫她父亲要好好教育小孩儿,免得以后出什么大乱子。
父亲罚她在偏院里跪了一上午。
她听到最多的话就是:“你什么时候能像你姐姐一样懂事点儿?”“你可真笨啊。”“你没做为什么不说?”“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女儿。”
太多太多了,到后来就和其他场景的话混在一起,像念紧箍咒一样,把她这只孙猴子狠狠压在五指山下,不得动弹。
她醒来以后发了会儿懵,感觉精神状态好了些,试着按照祁岷的话来做。
在家里能做的运动有限,她这具经常不运动、毫无运动细胞的身体实在难以承载高难度运动,于是她挑了比较适合她的——平板支撑。
连续十分钟的平板支撑对她来说也不可能,所以她每次只做一分钟。
做一歇二。
原本十分钟可以完成的运动,硬是拖成了半个小时。
不过运动会让人流汗,尤其是她这虚弱的身体。
她差点没撑下来,后来的动作已经完全不标准了,只是自欺欺人地做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