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留了一张便签,和她做了下次的约定,以及布置了这周的任务。
要她试着拒绝一个人的要求。
无论是谁,一次就好。
李惜辰拿着便签,觉得这个任务莫名其妙。
不过还是把便签塞在了包里。
出来后只看见了郑云帆,她问:“顾瓷呢?”
郑云帆耸耸肩,“气走了。”
“你又惹她?”
郑云帆翻白眼:“我没。”
“你肯定嘴欠了。”李惜辰一边往外走一边吐槽,“顾瓷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”
“她是。”郑云帆笃定:“我忘记给她买粘钩,她能气三天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李惜辰懵。
“大四那会儿。”郑云帆说:“她不是搬出来住过吗?那会儿我俩住一块儿。”
郑云帆地道北城人,说话总带儿化音,出国几年回来后说话,那儿化音听起来略别扭,大抵是带了英味。
李惜辰一时不知道是他俩背着她同居气人,还是郑云帆这会云淡风轻地说话更气人。
“那你们怎么会分开?”李惜辰系安全带时说:“那会儿瓦瓦说,等她毕业了就要结婚的。”
郑云帆沉默,等到车子驶出这条路,他才叹口气道:“年轻吧。”
后来李惜辰才知道,男人口中的年轻是不识爱情。
郑云帆也想起了当年跟顾瓷在一起的日子,聊起来眼里还泛泪。
那年分开时,顾瓷说他幼稚、粘人、天真、理想主义。
可当初,他们就算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,郑云帆想结婚的人也没换过,自始至终是顾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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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惜辰跟郑云帆下午去见了宋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