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斯越轻吐出一口气,“差不多得了,回屋睡觉去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苏一白耍无赖,“你什么时候重开[温舍],我什么时候睡觉。”
“那你准备一下,开始修仙。”陆斯越也喝了几杯酒,语气不善。
他眼周泛了红,家里烤肉味还未曾散去。
李惜辰坐在一旁听得心里又酸又涩。
她讷讷地问了句:“你就是林安贤的心理咨询师吗?”
陆斯越回望她,没回答。
可那一瞬间沉默胜过千言万语。
“你他妈就是道德感太强了!”苏一白骂他:“谁的生死都放在心上,你迟早有一天被压垮!”
“要一直这样,你他妈趁早转行。不然随时,下一个自杀的就是你。”苏一白说:“你自己病成什么样了是不是没察觉?!”
“够了!”杨芮一拍桌子,“苏一白,少耍酒疯。”
苏一白打了个酒嗝,顿时不再闹。
这样的场景像发生过很多次,在杨芮的怒视下,苏一白乖巧起身,跌跌撞撞地走回次卧,顺带还关上了门。
杨芮先加了李惜辰的微信,匆匆撂下一句:“我去看看那只狗。”
然后起身去了次卧。
客厅里只剩下她和陆斯越。
良久,陆斯越笑笑:“是不是很害怕?”
李惜辰没说话。
过了会儿,陆斯越起身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明明就几步远,出了他家就是她家。
李惜辰脑子混沌,也不知该说什么,便木讷地起身。
原本很愉悦的氛围因为苏一白的几句话变得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