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能看诊。”陆斯越说。
“那你问了个屁。”
郑云帆烦躁地摸了把头发:“要不是觉得你能治辰儿,我他妈才不联系你。”
“谢谢你对我的信任。”陆斯越说:“我努力不辜负你的信任。”
“少说场面话,我就想知道辰儿现在咋样。”
“我怀疑是——”陆斯越顿了顿,声音很沉,“边缘性人格障碍。”
“草。”郑云帆愈发暴躁,“这咋治啊?”
“需要去精神心理科去确诊,根据自身情况配药,再以心理治疗辅助,好得会更快一些。”陆斯越说:“但一切的前提是,她有求生的欲望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郑云帆顿了顿,“靠,这都什么事儿啊。”
“我现在只是猜测。”陆斯越看着那道清瘦的背影拐了弯,发动车子跟上,然后安抚郑云帆,“没确诊前还不清楚。”
“如果确诊是那个什么人格障碍呢?”郑云帆问。
“边缘性。”陆斯越纠正,却沉默了会儿才回答:“边缘性人格的形成和家庭环境相关,要么是极端粘连,要么是极度冷漠,所以治疗也需要一个良好的环境。其病程较长,因为这个病的并发症有偏激、抑郁、自杀等,还有可能有其他的并发性人格障碍,最严重的话……”
他停下话头。
远处穿着明黄色大衣的姑娘走进了文化馆,表情淡漠。
郑云帆着急地问:“严重会变成什么?”
陆斯越闭了闭眼睛,轻吐出一口气,“双相。”
“什么是双相?”
“双相情感障碍,就是既有躁狂又有抑郁症状的心理疾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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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惜辰在文化馆的办公室工作,培训也很简单,教她打印资料,填写表格,上午就开半个小时会,结束后就让她坐工位上待着,没什么活。
她看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有活做,自己百无聊赖,干脆坐在那儿玩起了小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