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发现他房间门开着,她直接冲进去,结果被抱了个满怀,门从背后关住,尔后反锁。
房间里拉着窗帘,黑漆漆地透不进光。
但能从窗帘缝隙中看到地上残破的玻璃渣,平铺在地上像是晶莹的泪滴。
陆斯越把她抵在门上,身上有残余的烟酒味。
他的衬衫松松垮垮穿在身上,这模样像极了她第一次见他那天。
她说:“你怎么了啊?”
明明不想哭的,想在他面前坚强一点的。
但那天她控制不住情绪,话一出口就是哽咽。
她哽着声音说:“陆斯越,我……怕。”
房间里空荡又寂静,陆斯越和她挨得极近,原本紧绷的情绪在那刻忽然松散下来,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她身上,把她抱得很紧很紧。
良久后,陆斯越哽着声音回答:“我没事。”
他无奈地呷着笑说:“你别怕。”
第41章 41 神也未能让他……
林安贤去世的时候, 陆斯越也有过这样的状态。
酗酒、自闭。
就是在独自消化情绪。
他只是个心理咨询师,不是神。
他无法拯救任何人。
他要允许自己有无能为力的时刻。
可当血淋淋的现实直面冲击时,人无法像机器一样, 冷冰冰地当无事发生。
他会惋惜这条生命,他会自责内疚, 他会怀疑自己的专业。
哪怕在他的职业生涯里, 他把无数人从悬崖边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