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着凉?”
医生点头,看了看没有关闭的窗户,“不要贪凉,这种天气如果出汗了吹到风,还是很容易感冒的。”
虽然这么说,她脸上还是有些疑惑,医生很快发现了叶翎身上的斑斑红点,见医生检查着这些红印,裴云炀有些不自在,“这、这些是……”
“昨天还好好的,早上才烧起来?”
“对。”
医生把被子底下叶翎的穿着都看得一清二楚,摇摇头把被子盖上,语重心长地说:“事后要注意清洁身体,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,女孩子要好好呵护。”
裴云炀人生二十几年,很少有这么窘迫的时候,他浑身不自在,却又不得不回答:“……有的。”
医生留下了药,拿起药箱,临离开前,意味深长地提醒,“还要注意节制。”
大门关上,裴云炀整个人简直要烧起来了。
到了半夜,叶翎的烧终于退了,她人也醒了,坐在床上呆愣愣地看了看裴云炀,又看了看自己,一脸想不通的表情。
裴云炀摸摸她的额头,松了口气,端来白粥喂她,勺子送到她嘴边,好笑地问:“怎么这个表情?”
因为叶翎不确定昨晚的事是不是一场梦。
说是梦吧,她身体又酸软得不像话,说不是梦吧,又想不太起来,脑海里只有断断续续的碎片记忆。
她按了按太阳穴,试探地问:“我喝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