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挑不出他的错。
你不知道,他究竟是喜欢你还是讨厌你,他永远给人一种高山寒雪般的疏离感。
可你也无法讨厌他,他做事周到,为人绅士,能为你考虑到的,一定会为你考虑,像是恩师,像是益友,像是无尽长夜里,你唾手可得的那束灯火。
越是求之不得,越是想拼命的靠近,仿若飞蛾扑火。
她拽住了他的衣袖,声音迷离,“别去,我不想喝。”
纪夜墨挑眉,“嗯?”了一声。
“我不想清醒,醉着挺好的。”
“明天早上醒了会不舒服。”
“没关系啊……”阮西夏笑了,一笑倾城,不可方物,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身影,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,她拽住纪夜墨的领带,逼的纪夜墨俯身。
她吻上了他的唇。
纪夜墨没有推开,也没有深入,好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。
阮西夏的肩膀不住的颤抖起来,“纪夜墨……”
“嗯?”依旧语气淡淡,听不出情绪的起伏。
阮西夏最恨的就是他这点,一咬牙,一狠心,毫无章法的撕扯着他的衬衫。
昂贵的手工高订衬衫就这样被她糟蹋了,纪夜墨蹙了蹙眉,良好的家教,让他无法对一个醉酒的女人下手,半推半就间,他的衣服被她扒的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