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晓晴看着他们走后,自己也闷声叹了一口气,戳了戳洛浔州的脑袋,道:“我说你怎么不成器啊?跟林家结了婚,我们家的生意自然能够更上一层楼,你如今意气用事能得到什么啊?”
钟晓晴虽然是强势,但也十分宠爱儿子,也无法对洛浔州下什么重的手。
洛浔州抬起头,眼角微红,道:“妈,你为什么那么不喜欢贺织音?不惜派人砸了她的铺子?”
如今两人分道扬镳,也在洛浔州的心里狠狠地画上了一笔。
被洛浔州的眼神看得钟晓晴有些心虚,拢了拢身前的毛衣,“那个野丫头有什么好?值得你这么上心?”
洛浔州没说话,沉默已经回答了一切。
见此,钟晓晴看着洛浔州,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。
晚上。
洛浔州的父亲当晚就赶了回来,听说他单方面地要解除婚约,气得咳嗽了几声,差点老毛病又犯了。
钟晓晴连忙冲了杯红茶,道:“先生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去把家法拿过来!我今天非要打醒这个逆子!”
洛浔州站在原地,眼神里没有一丝的畏惧,“如果说我做错了,父亲可以惩罚我,但我不觉得我做错了,我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有什么错?”
“混账!”
洛父吼了一声,连一旁的钟晓晴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觉得你没错?私自解除婚约,你真当洛家你做主了是吧!明天立马去林家给我登门道歉,这个婚你结也得结,不结也得结!”
“我不会去的,我说的话不会收回。本来这个婚约就是你们做主确定的,现在却要我来承受,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