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以菱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茂国公正君不赞同地看他一眼。
单以菱坐端正,道:“……本宫知道了。”
两人许久未见,茂国公正君说了些家里的事,又问了些后宫里的事情,单以菱才说完卢卫侍,茂国公正君感慨道:“这卢卫侍年轻貌美,今后……”
单以菱赞同道:“对,主要是年轻,身体是真的好。”
单以菱寻思着要不是他身体好,皇上可能也不会总召他侍寝。
身体果然是宫斗的本钱啊!
茂国公正君看了单以菱一眼,有些欲言又止。
单以菱压抑久了,见到亲人,脑子直接离家出走,想也没想问道:“爹你怎么了?是要和我说什么吗?”
茂国公正君道:“你在宫中……可有关系比较好的宫侍?”
单以菱想了想,摇摇头,“没有,爹你不是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吗?”
茂国公正君道:“料想你也没有,只是宫中不比外面,你一个人在这里,我着实有些担心。”
单以菱笑了下,没心没肺道:“爹不用担心,这几年我过得其实还不错。”
茂国公正君沉默几息,终于说出了来宫里想说得真正的话:“今届选秀不办,你表弟他……”
单以菱脸上的笑一僵,快乐无忧渐渐从脸上褪去,像是一张红色喜纸逐渐褪色,重回苍白。
他昨日已经休息过一夜,今日是要做回君后的。
哪怕是在爹亲面前。
男子适宜婚假的年龄就那么几年。
今届选秀不办,朝中很多大臣,估计都会反对。
单以菱忽然想起上月十五,郑嘉央问他选秀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