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痴念罢了,终究只是在年少。
他早就清醒了。
……但是他现在年纪也不算大。
单以菱不可控制得多想了一息。
而后很快明白过来,自己又又又想多了。
她话的意思,应该是:
君后这个位置不是非他不可的。
单以菱当然知道不是。
他回过神来,直视郑嘉央,毫不畏惧不卑不亢道:“臣侍明白,皇上有很多选择,自然是想要谁都可以。”
不只是他表弟,温君侍、淑君侍家世都极好,入宫时间也久,升为君后完全可以,除此以外,京中还有那么多世家公子,她想要哪个人不行?
当然不是非他不可。
事实是……
郑嘉央确实不行。
自从那日她发现不厌恶触碰单以菱之外,第一反应自然是想试试其它宫侍。
她不是修道人也不清心寡欲,她是帝王,若有可能,哪有放着后宫众美人不碰的道理?
只是召宫侍来,还没有碰到人,光想想都觉得不舒服,后来自然没有付诸行动。
召了几个人,都是如此。
她现在还真的是非他不可。
单以菱不知实情,自以为自己说得只是偏于自暴自弃的自嘲话,丝毫不知自己是在往郑嘉央最不愿意人提起痛点上狠狠地戳。
尤其这话是他来说。
宛如嘲讽。
郑嘉央静静看着单以菱,缓缓松开捏着单以菱下巴的拇指。
虽然被看得心里发毛,但她放手,单以菱还是悄悄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