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嘉央状似满意得点了下头。
“欣荣,送君后回昭安宫,”
郑嘉央又补充道:“告知内务府,君后永远都是君后,虽在禁足,但若敢有一点苛待,朕决不轻饶。”
单以菱道:“臣侍多谢皇上。”
郑嘉央扶着单以菱的胳膊,把人扶起,“君后不必多礼。”
郑嘉央深深看了他一眼,大步离开。
单以菱抬眸看向郑嘉央离去的背影,眸中哪有从前的一丝温顺?
她不计较了那是她的事,入宫后的过往,他可还都记得清清楚楚呢。
半月思过?
不,他有别的事要做。
单以菱咬唇,眯了下眼。
宫侍还要去昭安宫请安,他得尽快回去。
单以菱转头看向欣荣,欣荣立即道:“奴才这就去备轿。”
晚上天黑人少,可以走来,白天却不能再走回去了。
单以菱道:“不急,等本宫先在这里吃完早膳。”
***
单以菱吃完饭,离开乾元宫时,郑嘉央才上早朝。
郑嘉央心情颇好,主要是没想到,君后从前居然还真的是装的。
她从前没放多少心思在他身上,自然也就没有细细观察过,今日观察得仔细,能看出他虽然顺从,但明显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他还没放弃。
今早乖顺妥协什么的,都是装的。
郑嘉央有些期待,他还能做出什么她意想不到的事情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