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以菱睁大眼睛,“那你会放我出宫吗?”
郑嘉央想都没想,“不会。”
单以菱扁嘴,“那你要杀了我吗?”
郑嘉央想说不会,但又一想,这时候立即说,是不是也太惯着他了?
等他回昭安宫好好思过,认识到自己“想出宫找一个好妻主”的想法有多犯上之后,那时候再……
见她不回答,单以菱偏过头不再说话,只默默宣泄情绪。
每隔几息郑嘉央先忍不住了,故意问道:“你难道怕死?”
单以菱装没听见。
“不会的,”郑嘉央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烦躁,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,让他先别哭,“你先……别哭,我……”
我。
这一刻,她忘了自己是皇帝,忘了自己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,忘了整个大梁,皆是她的。
大雨滂沱,人好似渺小而无力。
她只能又说出一句:
“……别哭了。”
第22章 他不会真的以为能一直这……
单以菱抽噎声音不减,郑嘉央平生没遇到过这种事。
威胁的话说过了,不会杀他的承诺说了,连安慰的别哭也说了好几遍。
哪个都没用。
雨不见一点小,大伞能挡住雨,却没办法挡住流经地面的水。
这里虽在台阶上,雨水偏少,但地上依旧有雨水,湿凉的。
谁知道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多久?
他哭归他哭,但不影响她把他送回昭安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