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来都来了……不吃白不吃。
郑嘉央剥,单以菱吃了小半碟,再准备拿时,郑嘉央捏着盘子边沿,将盘子拉到自己身前,“晚上是不是没吃过饭?”
单以菱没说是也没说不是,探手又拿了块核桃肉。
郑嘉央将碟子放进锦盒,连带着锤子,而后盖上。
彻底吃不到了。
单以菱拍拍手,转身坐了回去。
郑嘉央也不拦,接过欣荣递来的锦帕擦过手,而后起身,慢慢走到单以菱身前站定,“抬头。”
好歹白吃了那么多核桃,单以菱听话地抬起头。
郑嘉央背手在他脸上和颈上分别贴了一息。
现在也没发烧,看来是真的不会有事了。
单以菱皱着眉头,撑大眼睛看她,不知道她在做什么。
郑嘉央收回手,不欲多说,回身对欣荣道:“摆缮。”
她今晚,也还没吃过饭。
晚膳吃得比午膳还安静,大约是先吃了核桃的缘故,单以菱觉得晚膳吃起来,比午膳好吃那么一点点点点。
饭后,单以菱起身抱起自己的琵琶,就要出乾元宫,回昭安宫去。
郑嘉央坐在椅子上,冷声道:“你敢出去,朕打断你的腿。”
单以菱将要迈出正殿的腿一顿,想了想还是收了回来,转身靠在门上看她,“皇上……要亲自动手吗?”
郑嘉央:“嗯。”
单以菱:“用锤子?”
“过来,”郑嘉央没回答,转而道:“朕昨夜几乎没睡,累了。”
单以菱站在门口没动,小侍侍从无声来往,铺好床,熄灭蜡烛又关上了正殿门。
郑嘉央说过一句话后再不多言,自顾自换了衣服,上床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