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站了不少人,单以菱面上瞬间泛红,看向郑嘉央。
赶紧说点什么啊!
比如一派胡言,比如子虚乌有,实在不行,说句“住嘴!”也行。
然而没有,郑嘉央神色平静的坐着,见欣荣停下,道:“继续念。”
欣荣:“……”
欣荣只得继续念:“那日……”
单以菱:“?!!”
念什么念!
这有什么好听的!
单以菱小跑上前,一把将纸抢过来,气鼓鼓看着郑嘉央。
不阻止就算了,怎么还让欣荣继续念呢?
这里站着这么多人,她都不要脸面的吗?!
郑嘉央从听到“疑似曾承雨露”几个字时便知道,私传宫内消息的不是单以菱,哪怕是,他传出去的也不是真的消息。
毕竟那天发生了什么,再不会有人比她们两个人更清楚了。
郑嘉看着他恨不得找个砖缝钻进去,这辈子都再不出来的样子,微挑眉尾,故意问道:“君后觉得朕对你纵容宠爱?还有朕竟不知,那日在龙辇上,你我有如此……风流韵事,这就是你要往宫外递的消息?”
她想听他一句解释。
一句说不是他做的,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的解释。
只要他说,她现在就愿意信。
单以菱:“……”
单以菱还记着她忘了元泽的生辰,根本不想和她说话,沉默着低头,将最上面一张纸抽出来揉成团收好,看一张,觉得没问题了,递给欣荣,再看一张……以此往复。
单以菱看到倒数第二张时,情绪波动比第一张还大,立即抽出,用力揉成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