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嘉央:“……你父后比母皇漂亮,你再捏一个他的。”
郑茜芮脆声道:“好啊!”
单以菱抽出手,有些理不清现在心中思绪,只是觉得如果再让她在这里待下去,他估计又会失控。
“皇上还不会回奉阳殿吗?”他问。
郑嘉央道:“再等等,一会儿……”
单以菱抿了下唇,“就现在,回去吧……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好,”他声音很软,郑嘉央心也软得一塌糊涂,“晚间再来看你。”
单以菱还没说什么,郑茜芮道:“好啊好啊。”
郑嘉央离开后,单以菱在郑茜芮身旁蹲下,“芮芮。”
郑茜芮停下捏泥人,抬头,“怎么啦父后?”
单以菱道:“你很开心?”
郑茜芮道:“嗯,我感觉今日母皇很不一样!”
小孩子的感觉最为敏锐,对善恶几乎有着天然的分辨能力。
单以菱道:“……哪里有不一样啊,明明都一样。”
郑茜芮歪头,“芮芮就是感觉不一样了。”
“不许瞎说,”单以菱板着脸道:“你那是错觉,知道吗?”
也不知道是在和郑茜芮说,还是在和自己说。
郑茜芮想了想,“芮芮觉得没有。”低头继续捏泥人。
对于郑茜芮来说,一样或是不一样,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,他的眼中更多的、脑中更关心的,是好玩的小泥人,院子中飞来飞去的蝴蝶,还有好吃的甜点肉肉。
单以菱过了四五岁的天真年龄,真正在乎郑嘉央是不是不一样了的人,只有他。
单以菱下意识摸向手腕,摸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