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以菱抿唇,“她明天有早课。”
“你既知道,”郑嘉央捏捏他的手,“看来不是因为元泽,只是因为想生我的气了……所以便闹脾气?”
单以菱:“??!”
他像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吗?!
单以菱抽回手,端庄道:“还请皇上自重,不要污蔑臣侍。”
为了证明他不是,直到躺上床,单以菱都是清雅端正的君后。
再清雅又如何?
抱起来还是很舒服的。
大约是这几天晚上被抱习惯了,他已经不会动不动就僵成一块硬年糕了。
郑嘉央抱着人,睡意袭来,很快就要睡着了,手忽然被人牵了一下,很快又松开。
单以菱道:“……你睡了吗?”
郑嘉央闭着眼睛,勉强维持清明,“没有……怎么了?”
单以菱道:“我睡不着。”
隔了会儿,郑嘉央问:“为什么睡不着?”
单以菱:“……不困。”
郑嘉央很困,快要睡着时,手又被捏了一下。
单以菱:“你睡了吗?”
郑嘉央:“……没有。”
单以菱道:“你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