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以菱愣了,“……啊?”
反应过来后道:“不是不是,我就是和你说说而已,没有想处置他……就是随便和你说说,想和你闲聊一下而已,你别……对他怎么样,真的!”
郑嘉央有些不懂,“……不是不喜欢他吗?”
若是不喜欢,处置了便好。
何必留着碍眼。
单以菱咬了口香菇,点点头,吃完后道:“是啊,可是我不喜欢过很多人,我不喜欢他们……又不代表要怎么样。”
哪怕他确实有那个权利。
他不喜欢卢卫侍,是真的不喜欢,可也从没想过把他怎么样。
偷偷不喜欢就好了。
如今不过是觉得……他可以不必一个人偷偷得不喜欢,有什么都可以和她说。
却忘了她和他并不一样。
单以菱一连给郑嘉央夹了三个她喜欢的鲜虾仁,“给你吃,我真的就是和你说说而已,你……你直接忘了就好,就当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郑嘉央一一吃掉,应道:“好。”
心里却在想着该怎么把人不着痕迹处理掉。
他既然不喜欢,那便不必再待在后宫里了。
单以菱咬着下唇看她,无比后悔和她说了方才的话。
他果然还是该自己在心里偷偷不喜欢谁、或是偷偷喜欢谁。
完全不该说出来。
单以菱食不知味吃完午膳,心里越来越憋闷。
郑嘉央注意到,问了两遍,单以菱都说没事。
饭菜撤下后,郑嘉央命所有人退下,准备站起来。
既然隔着饭桌不说,那便抱着人问问到底怎么了。
她正要起身,倒是单以菱先站了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