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以菱道: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娘向成家提亲了。”
郑嘉央:“……”
“我若没记错,他还是志安的未婚侧夫吧?”
“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,”单以菱道:“成公子说,他不会答应茂国公府提亲,让我娘歇了那份心,我答应他了。”
既然是他答应的,郑嘉央道:“事了后我赐他一份圣旨,准他婚配自由,任何人不得横加干涉。”
比起单以菱,郑嘉央更了解单祁阳。
单祁阳在皇帐中,大约是看出了单明知不会有事,向成学海提亲也并非是真心诚意,只是在气成学海罢了。
虽是单明知欺辱了成公子,但再单祁阳看来,若没有成公子,或者成公子能保护好自己、再或者事后能忍气吞声,单明知也不用被惩罚。
单祁阳嘴上说这提亲,其实不过是在恶心成学海罢了。
那好歹是他的母亲,单祁阳她会彻底解决,绝不让单家任何人再伤他一份。
“对了,”郑嘉央道:“你就一点都不好奇,到底是谁吗?”
连郑志安都忍不住问了,可他与她时刻朝夕相处,居然都没问过。
因为……
单以菱道:“我其实能猜到一点啊……下手的肯定是这次跟着来的君侍之一,淑君侍父家地位不高,我出了事也轮不到他,那就是只能是温君侍了。”
温君侍入宫六年,是几位君侍中地位最高的,父家又确实有能力,他若不在了,他是可能为继君后的。
郑嘉央站起,走到单以菱身前,“不错,很聪明,值得奖励。”
单以菱仰头看她眉眼弯弯,乖巧道:“那皇上要赏臣侍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