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嘉央道:“温君侍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
单以菱:“?!”
单以菱道:“你说他叫李盈婉!”
郑嘉央道:“是吗,倒是第一次听说,没你的名字好听。”
单以菱:“……那你刚才叫的是谁的名字?”
郑嘉央眨了眨眼睛,颇为无辜,“我刚才有叫谁的名字吗?”
单以菱:“……”
单以菱站起身,抿了抿唇,问道:“……你还记得谁的名字啊?”
郑嘉央基本记得所有人的名字。
但她也只是记得而已。
但总觉得不那么理直气壮。
郑嘉央道:“我……”
……他们都是她的宫侍,她记得他们的名字,其实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去过后宫,所以他都忘了,她其实……还有个庞大的后宫。
单以菱眼睫轻轻搭下一点,弯起唇角道:“哎,现在时间不早了,不能再去打猎了吧,你要做什么啊?”
郑嘉央本就有些莫名紧张,他此时转了话题,她自然不会再说回去,顺着道:“没什么事,你呢?”
单以菱道:“那我们出去看看吧,从前来猎场,我都没有到处看看。”
那时他不能放肆,不能做任何多余的事情,自然克己守礼。
郑嘉央自然同意。
两人转过后回到帐篷,用过晚饭后休息。
单以菱一如从前,可心里总归有了事,郑嘉央只能觉出有点不对,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。
临睡前,下意识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长绳。
难不成她午后说得话太狠,他觉得受不了她、也不想再继续待在皇宫,所以便还想着……离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