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元泽从来没和母皇如此亲近过,不自在得动了动。
郑嘉央面上没有任何异常,单手抱着她,另一只手伸手偷偷抓住了单以菱的手。
抱着孩子还要占他便宜!
单以菱刚才挣脱开,忽然觉得不对。
她用得力气有些大,而且哪怕是这偏大的力道都像是刻意压制以后的。
单以菱侧头细看。
她下颌线紧紧绷着,脸上表情虽正常,看上去却有些僵硬。
单以菱慢慢抬起没被握着的那只手,试探着按上她的胳膊,肌肉紧绷。
单以菱心中暗叹一口气。
她居然……连抱着自己的孩子都能紧张到如此地步。
……这有点不正常吧?
正常人的洁癖,会到如此地步吗?
再说……元泽也不脏啊。
单以菱收回摸着她胳膊的手,被她握着的那只手,反手握住她的手,安慰似的捏捏她。
像是在说:
没关系,我在呢。
郑嘉央呼气声忽然一重,心中猛然松了一下,只觉得好似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郑元泽又不自在得动了动。
母皇抱着她……这,这是要做什么啊。
她们也不说话。
“元泽,”郑嘉央刚说出的两个字有些僵,后面才顺起来,“方才饭桌上时,是在想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