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元泽抬眼看看郑嘉央,郑嘉央对她一笑,“你要说实话。”
郑元泽埋下头,“她今日考校试题,答得极其好,比从前每一次都好。”
单以菱:“……”
闻言,郑嘉央眉间轻挑,仅仅是因为嫉妒?
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。
贺家的伴读可以不要,另换一个,敢在皇长女面前表现,说不好听一点便是越矩。
可是元泽……这样可不行。
郑嘉央点点头表示了解,问道:“元泽今日是没答好吗?”
单以菱眉头已经皱起。
郑元泽点点头又摇摇头,道:“是……也不是,先生说,还是我的更好,但是……”
她看看母皇和父后,“我看过她的试题,答得真的很不错,见解独特犀利,我也受到了一些启发。”
单以菱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呢?”
郑元泽道:“她从前不是这个水平,七位伴读里,她学问最多只是中下,况且……那答题中,我总觉得有些不一样,但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……那不像是她能写出来的东西,后来我与她聊过,她能说出的都是已经写出来的,其它可以说是再无任何新意……”
郑元泽看着郑嘉央,道:“母皇,我怀疑……那不是她答的。”
郑嘉央只管郑元泽的学问,单以菱对她多是关爱,她本人也知道一些,知道父后身份虽高,但是并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她才六岁,便已经懂得不能将所有话都告诉父后。
郑嘉央和单以菱两人,其实都并不完全清楚郑元泽是什么样的一个孩子。
郑元泽道:“学问好坏并不重要,只是若无诚信,舞弊作答……我并不想再让她做我的伴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