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嘉央顾忌他的身体,想着不能总这么不知节制,细水长流才好。
郑嘉央第二日醒来时,单以菱枕着她的手臂睡得很香,她轻轻碰了碰他的侧颊,小心翼翼抽出手臂,而后起身。
她够小心,本不想吵醒他,可单以菱还是睁开了眼睛,“唔……你要起床了吗?”
“嗯,”郑嘉央回身,拨开他的头发,亲了亲他的额头,“你若困便继续睡。”
“唔,”单以菱还没太清醒,小声嘟囔,“那你去吧……你每天起得好早哦……”
声音渐小,逐渐趋近于无。
郑嘉央起身动作一顿,看着他白嫩可人的脸颊,微眯了下眼睛。
她好像,确实每天都起得很早。
从前她一个人睡的时候居多,哪怕是和他在一起睡时,也不会管会不会吵到他。
他早上喜欢晚些起,她总不能每日早起都吵醒他吧?
这上朝时间,是开国时便定下的。
郑嘉央看了他两息。
大约是被吵醒又入睡,哪怕心里没有不舒服或烦闷,但还是不自觉皱起了眉头。
不能再这样了。
他身子本来就弱,每天再睡不好,那可怎么行?
郑嘉央起身穿衣离开,一路上都在思考上朝时间该延后几个时辰好。
至于理由倒是好说,冬日天冷,体恤大臣。
因为昨日她在朝上发了脾气,大臣们留了许多积压下来的事,在今天禀报。
她没直接提出延后早朝,这事说大不大,但说小也不算小,到底改了祖训,还需再挑个合适的时候。
午间在昭安宫用午膳时,郑茜芮最先吃完,而且今天吃得乖巧,小手和衣服都没有脏。
他乖乖坐好,等着母皇和父后吃完,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