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过几天便会冷下来了吧。”
单以菱抬眸看她,“或许会热到入冬呢?”
郑嘉央道:“我觉得不太可能……我们打个赌?”
当然不可能直接热到入冬,这赌他绝对会输。
哪怕没准备答应,单以菱还是问道:“赌什么?”
郑嘉央道:“你若输了,便把你箱子里的东西给我看。”
原来是为了这个啊。
单以菱笑眯眯问道:“那我若赢了呢?”
郑嘉央:“那我便勉为其难看看,你箱子里到底放了些什么。”
单以菱晃着手,语带笑意,“你想得可真美……”
郑嘉央也这样觉得,微勾唇角,道:“那你说,你若赢了,想要什么?”
单以菱看看御花园,又看看周围高墙,轻眯了下眼睛,慢慢道:“我没什么想要的哎。”
郑嘉央侧眸将他反应收入眼中,是没什么想要的,还是说,他觉得她给不了他想要的。
可惜了啊……她好像真的什么都能给他。
比他想得,更加多。
郑嘉央眼睫轻抬,望向远方澄澈蓝天,道:“等来年春天……”
单以菱想了想,“那还有好几个月呢。”
“嗯,”郑嘉央道:“先帝在位时唯一一次南巡,好像就是在春天时。”
单以菱脚步一顿,直接停下了,“……南巡?”
郑嘉央随之停下,点点头,“是啊,你不知道吗?”
单以菱愣愣摇摇头。
郑嘉央道:“不知道也正常,那时我都没出生,大约是先帝即位两三年还是四五年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