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猛兽为伍,要么躲、要么死,要么降服。
他一直在试图走最后一条路。
郑嘉央穿好衣服,看了看地上麻绳,虽然她以后想用……想看他哭,想听他求饶,但是脏了,并不想捡起来。
她走到床边坐下,背手蹭蹭他的下巴,“我之前和你说……”
单以菱侧头轻轻咬了她手腕一下,“什么?”
“你拿把刀捅我都行……是真的,”郑嘉央用食指点点他的侧颊,“那我都不在意,会在意其它?你是真的没想过你现在在我心里有多重?”
她笑笑:“别太小看自己了,君后。”
且不说那是“从前”,哪怕他依旧是这个想法,她其实也挺开心的。
他能在她身边,就好。
其它的……她确实没想过强求。
只是绝对不会让他离开她。
“走了,你先睡,”郑嘉央站起身,掀开床帐后又放下,“下朝便回来。”
单以菱翻了身,看着她离开,又盯着床帐看了会儿。
她……她真的这么喜欢他啊?
不至于吧……他好像,单以菱挠挠头,他有那么好吗?
单以菱抿了下唇,觉得她可能是在骗他,好听话嘛,都是说说而已的。
……他捅她,她都不在意。
这话其实也不算好听话,是好诡异的话。
而且她说得那么认真,真的很容易让人相信,她说得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,他可以对她做所有事,她丝毫不会在意,永远都纵容喜欢。
单以菱躺回去,觉得她还是很有必要知道,他是不会捅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