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穿过的寝衣湿了,此时又换了其它的。
单以菱揪揪寝衣领口。
一夜换两件寝衣,也太奢靡了一点。
郑嘉央学着他的样子,也揪了揪他的寝衣,“不想穿这件?”
单以菱慢吞吞抬眼,看着她。
郑嘉央道:“我给你换一件?”
单以菱慢吞吞摇头。
像一只吃饱了懒得动的白兔。
郑嘉央轻笑了声,将人揽进怀里,“不早了……睡觉,明日我还要去上早朝呢。”
当然不早了,连着沐浴两次,能早就怪了。
单以菱侧头,靠在郑嘉央脖颈处。
她发现了他的话本,还说要给他买新的话本哎。
单以菱一时不知道是她要给他买话本更值得开心一点,还是他能看新话本更让人开心。
好吧,她说的是,买给她自己看的。
看在她这么口是心非的份上,他就还是为前者更高兴一点好了。
***
郑嘉央那日翻过话本,但只是大致,他喜欢什么只能知道个大概,吩咐了人去买。
十一月初,郑茜芮去文书院上学的第二天夜里,她命人将整整三大箱书搬进了昭安宫正殿。
侍卫离开后,郑嘉央看向单以菱。
单以菱视线落在那放在墙角的三个大箱子上。
三个大箱,整整三个、大箱!
这箱子一个的尺寸,约么能抵得上他放书箱子的四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