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想法不谋而合,担心彼此,想着南巡时找个宫外的大夫看看,担忧都暂时搁置下。
郑嘉央担心他的身体,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放肆,总是浅尝辄止,虽比不上最近这一两个月,但比从前几年,还是非常幸福的。
单以菱对此……自然不会多说什么。
他顾及着她的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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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至又过月余,除夕很快便到了。
年末政事多,还有除夕夜宴需要准备,两人都忙了起来,单以菱还是抽空给郑嘉央缝制了寝衣。
私下里,偷偷缝的。
除夕早上起来,单以菱将寝衣递给她,状似随意道:“你试试……新寝衣。”
郑嘉央看他神色,接过寝衣后仔细看看,“你做的?”
单以菱没说不是也没说是,只是催促,“哎呀,你试试嘛,看看合适不合适,好看不好看。”
郑嘉央捧着寝衣,“合适,好看。”
单以菱:“?”
“你明明都没没有试,”大约是沾了新年的喜气,他不自觉弯唇笑道:“试试嘛……”
郑嘉央脱掉旧的寝衣,换上新的。
果然十分合适,十分好看。
单以菱点点头,非常满意,骄傲道:“就是我做的!”
她要是穿上不好看,他才不承认是他做的呢。
郑嘉央指尖划过寝衣扣子,“……你以前,为什么没给我做过寝衣?”
她收到不少寝衣,现在想想,好像确实没有君后的。
单以菱轻轻抿了下唇,“以前,不想给你做,再说你以前又不缺,今年我看你许久没有新的寝衣了,才给你做了一件。”
他还记着呢,三月时他送给卢卫侍一匹丝云锦,卢卫侍就给她做了寝衣。
也不知道是哪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