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捏了捏他的食指指尖,“一会儿告诉你。”
单以菱瞬间抽回手,低声气愤道: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龙辇已经在行宫内停下,窗布还束着,内里若大声说话,外间必然能听得清楚。
倒是郑嘉央依旧用如常声音:“这不是担心你玩得不开心吗?”
单以菱差点去捂她的嘴。
龙辇外面站了许多官员,距离都很近,她这一说话……
单以菱低声道:“我们先下马车。”
郑嘉央眉间微展,尾音上扬,“你不生气了?”
不气了不气了,大庭广众的,丢不起这个人。
单以菱道:“我们先下去,而后再说。”
郑嘉央得寸进尺,“不下去,等你什么时候不生气了,我再下去。”
单以菱:“……?”
单以菱瞪了她一眼,起身下了轿撵,和众多穿着官服的人面面相……哦,没有,她们都低着头,各个安静等着。
郑嘉央随后下车,牵起他的手,“都不等等我?”
她话音刚落,众官礼拜。
礼拜后,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众官在等皇上平身的旨意。
郑嘉央在等单以菱的回应。
单以菱看看行礼的众人,侧头小声道:“让她们平身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