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以菱撑圆桃花眼瞪视。
从方才在街上她说的话,便能猜出她是嫌衡封官员太过浪费,且这一路,越走迎驾越隆重,衡封已经如此铺张,后面的那还得了?
太劳民伤财。
她这是想给个警示。
但是——
他才不想管这些呢,他只想去端午夜市。
薛良策不知所以,心中惶恐。
单以菱看了两息,起身道:“我要去午睡了。”
他没还走,郑嘉央拽住他的衣袖,笑道:“回来,你还没吃过午饭,睡什么午觉?”
单以菱抽了抽衣袖,发现抽不出来,索性又坐下了,侧过头打量起正殿内设,摆明了不掺和这些事。
郑嘉央沉默片刻,对薛良策道:“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,薛爱卿去告诉其她人,再站一个时辰,便都回去吧。”
话已至此,薛良策不敢再问,皇上明显就是要让她们自己猜,只得起身后离开。
衡封官员没有听到龙辇内的那句话,自然猜不出皇上是什么心思,偶有人通透隐约猜出,也不敢明目张胆提出来,毕竟迎驾这种大事,都是品阶最高的几位官员精心准备的。
皇上责众是不会太过,若是提出,或许就是惹了地方大官。
薛良策离开行宫时依旧疑惑,单以菱却已经用过午膳,开始“严刑逼供”了。
郑嘉央看着他糊了一手蜜饯渍的手,抬手示意他停步,“别……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啊……”
两人之间隔了四五步的距离。
单以菱步步逼近,举起手威胁,“那你说呀!”
第74章 “从来都没有喊过我一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