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女大婚之后约么一年,先帝便崩了。
单以菱看向郑嘉央。
她神色未变,道:“没有。”
郑志安道:“母皇身体一向康健,年岁也不大,为何你大婚不到一年,她便仙逝了?”
“巧了吧,”郑嘉央轻笑了声,“你若真想知道,不如去问先帝?”
郑志安瞳孔猛然放大,怒道:“真的是你!”
郑嘉央执剑抵在郑志安喉口,“别,弑帝这种大逆不道的事,你做得出来,朕可做不出来。如今认证物证具在,敏王意图刺杀,绑架皇女皇子,羁押回京,容后再审。”
她收起了长剑,握剑的手臂垂着,随意拿着剑,仿佛拿着一个装饰。
侍卫得旨,动作麻利得将人绑起。
郑志安厉声道:“皇姐!一切不是只有我知道,你今日若动我,明日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,你这皇位到底是怎么——啊!”
郑嘉央抱住单以菱,让他背对着郑志安,轻声道:“捂住眼睛。”
而后毫不犹豫,长剑刺入郑志安肩头。
拔出剑会有鲜血喷溅,再说剑已经沾了血,太脏。
郑嘉央松开剑柄,拿出明黄色手帕,擦了擦手,“皇妹,你这是还想让瑛太君侍陪你吗?他手中到底握着什么伪证,让你如此自信?”
她轻眯了下眼,笑道:“且不说成者为王败者为寇,做过的事朕都不怕,更何况没做过的,若再多嘴,你也不必回京城了,本就是死罪,没立即杀了你,是朕念及你好歹是先帝血脉,是朕仁慈,皇妹还要懂得感恩得好。”
郑志安痛苦哀嚎,屋檐上三个成年黑衣人终于忍不住,也知道已经暴露,索性把两个孩子撇下,两人飞身而下,妄图救人,一人在恐惧之下,居然朝相反的方向而去,想要逃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