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没人指出来,就是没事。
单以菱垂着眼睫,直直站着,丝毫没有坐下的准备,小声道:“挺多的,反正……”
卫大夫看出他的窘迫,呵斥一声小姑娘,“好好磨你的药,不可多言。”又对单以菱道:“多少不论,我也给你诊脉,你……”
他不愿意,整个人写满了抗拒。
他既然不愿意,那不看便好,有什么要紧的?
郑嘉央沉默看了两息,忽然将手腕又往前递了递。
“是我的问题,”她说:“麻烦大夫再仔细看看。”
单以菱抬睫毛,怔愣看着她。
郑嘉央直视着卫大夫,“请。”
卫大夫:“……”
卫大夫摇摇头,复又诊脉,口中絮絮叨叨:“大夫又不是老虎……我还能吃了你们不成……”
眼见着身边站着的人耸拉着眉眼,有越来越可怜的趋势,郑嘉央伸出不用诊脉的手,握住他垂着的手,语气清漠:“大夫,心不静行不稳,烦请认真诊治。”
换句话说:赶紧闭嘴。
卫大夫看了两眼,只得闭嘴诊治。
这两人穿得就名贵,举手投足间也满是贵气,说不定是什么厉害的达官贵人。
反正是病人不配合,可不是她不诊治。
没病当然诊不出病,片刻后,卫大夫收回手,道:“小姐身体康健,并无大碍……”看了眼单以菱后,继续道:“你们若不放心,可以去其它医馆看看。”
郑嘉央站起身,将手帕收起。
这可是她夫郎的东西。
“多谢大夫,”说着,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,“赏……这是诊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