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以菱看看郑嘉央,沉吟片刻道:“嗯……那时候孩子闹腾,我吃得不多,这算不算啊?”
卫大夫道:“……是有一点影响,其它的呢?”
“其它就没有了,”单以菱说得非常干脆,问道:“所以我是上次有孕时吃得比较少,身体有了亏空,现在还没补回来吗?”
卫大夫点点头,“是也不是……”看看两人,“是有亏空,可也不止亏空,你上次生产时伤了根本,之后也并未真的朝这方面合理调养过,虽吃过不少滋补的东西,但缺的那些,却从来都没有补上过。”
她在桌上画了个圆,“比方说,这里若被锯下去,而后盖上一块桌布,虽然外表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了,可说到底,并没有彻彻底底修好。”
单以菱认真听着,跟着点点头,问:“那要怎么调理呀?”
生病了,治好了就好了嘛。
卫大夫回忆方才脉象,细想了想,“调理是可以调理,也并不算太难,只是需要慢慢调理,不可急于求成。”
郑嘉央虽不清楚五年前到底如何,但她知道,那时她做过什么,咬了下牙才道:“多久可以调理好?”
这位小姐看上去很是难过,可能是真的很想要孩子?
卫大夫继续劝道:“长则四五年,短则一两年两三年,千万别着急,可能会适得其反,你若真的想要……”又想起在医馆时那个男子说过的话,男子适宜生产的年岁其实并不长,或许她等不了?
于是真心实意建议道:“若真的想要孩子,你不是还有很多很多侍君吗?”
单以菱:“?!”
看病就看病,怎么还带是这种破坏别人、妻夫感情的话呢?!
单以菱急了,“她不想!”
郑嘉央闭了下眼,再睁开,平淡道:“我没有侍君。”
单以菱转头看她,不解道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