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重视,不可能这么多年才来找。
太诡异了。
正胡思乱想着,突然吱呀一声,是司机踩刹车太过急促,导致轮胎摩擦过地面发出的声音。
陆时燃身体惯性地往前倒,好在系了安全带,他才没有华丽的飞出车窗外摔个血肉模糊。
陆时燃脸色剧变,吓得小心脏噗通噗通直跳,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等车子停稳,他才惊魂未定地拍着胸部,抖着嗓音说:“怎,怎么,怎么突然停下来了。卧槽,吓死我了。”
司机嗓音带着不安:“小少爷,有车挡路。”
“谁挡路?不要命了。”
陆时燃抬眼看过去,这才看到他们的前面横着停着一辆面包车。
陆时燃面色微变。
这时面包车的门被打开了。
几个彪形大汉从车上下来,个个都是一脸的凶神恶煞,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。
他们走到陆时燃坐的位置的车窗面前,其中一人凶狠的问:“陆时燃?”
“啊?”
陆时燃懵了,在心里呐喊。
不是吧,又来!
绑架啊!!!!
…
老太太正在看新闻,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她哎呀了一声,嗓音带着怜悯:“唉,真惨啊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老爷子被老太太的动静惊到了,捧着小茶壶,伸长脖子,抬眼看过去。
老太太带着老花镜,拿着手机指给老爷子看:“你看,就在咱家前方不远的路口处出车祸了,面包车和小轿车相撞,还挺严重车子都变形了。”
老爷子眯了眯眼,怎么觉得那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车子有点眼熟?
不过相似的车子多得是,他也就没在意。
老爷子吩咐老太太:“确实挺严重,等下让老大走别的路回来,依我看估计会堵车。”
“我这就给他打。”
老太太拿起手机就给陆显拨打电话。
老爷子喝了一口茶,正想把茶壶放在桌面上,手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抖了一下。
茶壶一个没拿稳,砰地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老太太闻声看过去,忙道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老爷子心疼不已:“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茶壶怎么就摔了,肯定没好事,不会是要出事了吧?”
老太太:“……”咋还迷信上了。
…
秦老爷子的律师突然要宣布遗嘱,着实让秦家不少人感到诧异。
这是什么时候立的,他们怎么不知道?
一个遗嘱,说不定会影响到整个秦家的格局。
鉴于秦老爷子现在不方便移动,于是秦家便派了秦家的二叔公,也就是秦老爷子的亲弟弟做为代表过来。
这位二叔公其实也是位私生子,秦老爷子不喜欢他。
因此他一直住在外面,是秦家的中立人士,对秦家的家业并不感兴趣,整天就知道埋头鼓捣些没用的东西。
是秦家边缘化人物,没存在感到他几年不回来,都不会有人想起他这个人。
虽然是这样,但他手上握有老家主分给他的势力,所以是有一定话语权。
这次让他过来掺和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会议室里。
所有人都到场了,唯有陆时燃还没有到场,他不到场遗嘱就没办法宣布。
“到底还要等多久?我可没这么多时间陪你们,再不来我走了。”
二叔公今年五十多岁,却已是满头银发,见遗嘱还不宣布,脸上已经充满不耐烦。
他明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赶,哪有时间跟他们耗。
要不是看在他和秦老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份上,他压根就不想参与秦家的这些事。
秦家爱谁谁就是谁的,就是别来烦他。
有这个时间,他还不如多做几组数据或者去蹲守乔教授。
据说乔教授近一年在研究大项目,也不知道是什么隐秘项目?
秦夫人趁机上眼药:“小杂……咳,我那外甥也实在是不懂事,二叔您等累了吧,等他过来了我帮您好好的说说他。”
“二叔公您别急,我表弟应该快过来了。”秦渊神情阴郁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为秦老爷子的病忧心。
“少爷……”
站在秦渊身后的黑西装手下,附身凑近秦渊低声说:“事情已经办妥。”
他说着,拿出手机给秦渊看。
秦渊侧头看向手机屏幕。
上面正显示着一则实时新闻。
某交叉路口发生了极其严重的车祸,新闻里还附上车祸现场图片。
秦渊阴郁地脸上终于有了变化,他轻嗤一声,似是不屑。
秦夫人和秦渊隔了两个位置,她敏锐地察觉到秦渊的情绪变化,不由看了他一眼。
见秦渊还有心情笑,她拢起眉头,心生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