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父亲态度坚决,诺兰退而求其次,“那就报警!起诉他故意伤害!”
安德鲁摇了摇头:“没有证据。”
诺兰愣住了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难道真的让他忍?
安德鲁拍了拍诺兰的肩膀,“你才刚动完手术,先不要乱想好好休息。”
诺兰紧抿嘴唇,眼底满是滔滔怒火。
诚然父亲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有乔斯和乔教授的这层关系在,他的确很难对裴尧做什么。
但是……
他让彻底的忍下这口怨气,那是绝对不可能。
一定有机会!
只要有机会,他会把今天受到的伤害加陪的还给他!
…
别墅这边。
“在看什么?”
厉寒洲见乔蕴一直盯着手机,便在她旁边坐下,自然而然地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。
乔蕴视线从手机上抬起来,慢吞吞道:“在吃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