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夜景澜,夜德眼里像是抹了块刀片,他懒散毫无兴致地回应道:“他啊,他说他身子不适,就没来了。”
慕熠遥面上波澜不惊,眼神却复杂地闪过一丝不安,继而淡淡道:“行了,本王知道了,你先走吧。”
夜德好似无趣又不爽,二话没说就走了。
迪里早瞧着不顺眼了,在慕熠遥身后小声说:“殿下,夜家大公子带来的消息可靠吗?他不会跟上次一样,搅局吧?”
慕熠遥暗自惆怅,捏了捏鼻梁后,幽幽开口:“上次泄露消息给顺亲王的人不一定就是夜德,他那个脑子就算有坏心思也做不来。”
迪里眼底很快闪过惊疑,讶然问:“该不会是怀疑景澜公子吧?”
慕熠遥犹豫了一下,似是心中藏着隐情,想了半响后仍然不可置信,他摆摆手:“不可能是他,本王与他相识多年,他是本王最信任的人。”
“可是,他今日没有来,难道还在生殿下的气,就因为王妃?而且,属下觉得景澜公子好像与从前不一样。”迪里有些愤愤不平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慕熠遥狐疑问。
迪里琢磨着:“属下也说不明白,总之观察他对殿下的眼神与从前不同,连笑容都没有以前真挚。”
慕熠遥没有说话,而是拿起手中的那个箭头,打量了半响,接着吩咐他,“迪里,你去派人暗中把提供消息证据的人除掉,切记做干净。”
迪里迟疑:“大可不必吧……”
慕熠遥从容出声:“是人都不可靠,能被重金买下,权势比夜家更甚的人买下的可就不仅仅只是他们知道的一点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