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世钦点了点头,无一丝扭捏的开口:“姐,大哥现在情况怎么样?能治吗?”
纳兰京:“……”
臭小子,真是给三分颜色就开染房!
纳兰京在一旁坐下,拿出脉枕给苏世荣诊脉。
苏世钦紧张的看着她,偏生纳兰京不似寻常大夫,不是长吁短叹,就是喜上眉梢,诊出什么情况都写在脸上。
她平静的探脉,把脉枕收起来,又把苏世荣的手放回去。
这个举止瞬间让苏世钦心凉了一截。
纳兰京把针包打开,那一排排银针,银光闪闪,她纤手轻拨,整排银针刹那落到苏世荣身上。
苏世钦和婢女又是眉头狠狠一跳,心惊胆颤的目光看向纳兰京。
所谓久病成医,苏世荣患病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多了,他们请过不少名医,苏世荣身上不知被扎了多少遍,那些大夫胡须灰白,捏着一根针扎进穴口需要半刻钟,也有快的一手一根的扎,何时见过这样“仙女散花”的扎法。
他们看着气出多进气少的苏世荣,很担心他会经不住扎,一下子去了……
苏世荣患的是肺炎温病:太阳病,发热而渴,不恶寒者,为温病,若发汗已,身灼热者,名曰风温。
这病不算绝症,只是他明显错过了诊治的最佳时机,才会这么严重,严重到一定程度,普通大夫根本无法救治了。
今日倘若不是她,苏世荣纵有名贵药材吊着,也活不过半月。
纳兰京收了针后,苏世荣还在昏睡,不知道是不是苏世钦和婢女的错觉,他们觉得苏世荣的呼吸顺畅了些,虽然也没多大区别。
纳兰京适时开口道:“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他这病还需要养上多日,等会儿我开个药方,你记一下,药抓回来后立即煎煮,他醒了就可以服下。”